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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西方哲学原著选读 商务出版社(20051024) 赫拉克利特 • 我们身上的生和死,醒和梦,少和老始终是统一的。前者转化,就成为后者;后者转化,就成为前者。 • 法律,也就是服从那唯一者的意志。 • 我们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它散又聚,合而又分。 • 太阳每天都是新的,永远不断地更新。 • 相反的东西结合在一起,不同的音调造成最美和谐,一切都是通过斗争而产生。 • 在变换中得到休息;伺侯同样的主人是疲乏的。 • 疾病使健康成为愉快,坏事使好事成为愉快,饿使饱成为愉快,疲劳使安息成为愉快。 • 如果没有不义,人们也就不知道正义的名字。 • 在圆周上,终点就是起点。 • 善和恶是一回事。 • 上坡路和下坡路是同一条路。 • 最美的猴子同人类相比也是丑的。 • 思想是最大的优点,智慧就在于说出真理,并且按照自然行事,听自然的安排。 • 找金子的人挖掘了许多土才找到一点点金子。 • 智慧只在于一件事,就是认识那善于驾驭一切的思想。 • 狗咬它不认识的人。 • 一个人如果最优秀,我看就抵得上一万人。 • 战争是万物之父,也是万物之王。它使一些人成为神,使一些人成为人,使一些人成为奴隶,使一些人成为自由人。 • 如果幸福在于肉体快乐,那就应当说,牛找到草吃时是幸福的了。 • 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守护神。如果一个人的愿望都得到了满足,这对他是不好的。 德谟克里特 • 卑劣地、愚蠢地、放纵地、邪恶地活着,与其说是活得不好,不如说是慢性死亡。 • 使人幸福的不是体力和金钱,而是正直和公允。 • 在患难时忠于义务,是伟大的。 • 害人的人比受害的人更不幸。 • 作了可耻的事而能追悔,就挽救了生命。 • 不学习是得不到任何技艺、任何学问的。 • 蠢人活着却尝不到人生的愉快。 • 智慧生出三种果实:善于思想、善于说话、善于行动。 • 人们在祈祷中恳求神赐给他们健康,不知道自己正是健康的主宰。他们无节制戮害着健康;他们放纵情欲,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健康。 • 人们通过享乐的节制和生活的调节,才得到灵魂的安宁。缺乏和过度惯于变换位置,引起灵魂的大骚动。摇摆于这两个极端之间的灵魂是既不稳定又不安宁的。因此,应该把心思放在能够办到的事情上,满足于自己可以支配的东西。……因此,不应该贪图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应该满足于自己所有的东西,把自己的生活与那些更不幸的人比一比。想想他们的痛苦,自己就会庆幸命运比他们好了。采取这种看法,就会生活得安宁,就会驱除掉生活中的几个恶煞:嫉妒、眼红、不满。 • 统治权自然属于上等人。 • 应该洞察到人生是脆弱的、短促的、多灾多难的,所以应该只要一份中等财富,把大量努力用在最必需的事情上。 柏拉图 • 谜语: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看见又看不见,用一块不是石头的石头,打又没有打一只站在不是棍子的棍子上的不是鸟的鸟。谜底:一个独眼龙太监用一块浮石打却没打中一只站在芦苇上的蝙蝠。 • 智慧、勇敢、节制。 • 除非是哲学家当上了王,或者是那些现今号称君主孤人象真正的哲学家一样研究哲学,集权力和智慧于一身,让现在的那些只搞政治不研究哲学或都只研究哲学不搞政治的庸才统统靠边站,否则国家是永无宁日的,人类是永无宁日的。不那样,我们拟订的这套制度就永远不会实现,永远不可能实现,永远见不到天日,只能停留在口头。这话我踌躇很久不敢说出,因为我知道这样说会犯众怒;说只有那样才能使国家和个人幸福,是很难为人理解的。 亚里士多德 • 哲学并不是一门生产知识。哲学是唯一的一门自由的学问,因为它只是为了它自己而存在。 • 我们可以在好多意义上说一件东西“有”,但是一切“有”的东西都与一个中心点发生关系;这个中心点是一种确定的东西,说它“有”是毫无歧义的。 • 任何一种东西的美好德性都是既使这个东西处于良好的状态中,又使这个东西工作做得很好。可见,美德就是涉及激情和行动的,在其中过多乃是一种失败的形式,不足也是这样。而中间则受称赞,是一种成功的形式;受称赞和成功都是美德的特性。因此,美德是一种适中,因为,如我们所看到的,它乃是以居间者为目的的。再者,失败可能有多种形式(因为恶属于无限的那个类,像毕泰戈拉派所说的,而善属于有限那一类);反之,成功只可能有一个方式(因此为恶是容易的,为善则是困难的——射不中目标很容易,而射中目标则很难);也是由于这些缘故,所以过度和不足是恶行的特征,而适中则是美德的特性。因为人们为善只有一途,为恶的道路则有多条。所以,美德是牵涉到选择时的一种性格状况,一种适中,就是说,一种相对于我们而言的适中,它为一种合理的原则所规定,这就是那具有实践智慧的人用来规定美德的原则。它是两种恶行——即由于过度和由于不足而引起的两种恶行——之间的中道。它之是一种中道,又是由于在主动与被动这两个方面,恶行不是做得不够,就是做得过分。而美德则既发现又选取了中道。因此,就其实质和就表述其本质的定义而言,美德是一种中道,而就其为最好的,应当的而言,它是一个极端。 • 所以,福居利德的祷告是明智的——“许多事物当其适中是最好的;在我的城邦中,我愿处于一个中间的地位。” 皮罗 • 没有任何事情是美的或是丑的,正当的或不正当的,这只是相对于判断而言的。没有任何事物真正是这样的,只是人们按照风俗习惯来进行一切活动。每一件行为都既不能说是这样,也不能说是那样。 • 最高的善就是不作任何判断,随着这种态度而来的就是灵魂的安宁,就像影子随着形体一样。 • 死与生之间并无分别。 • 我下功夫做一个诚实的人。 斯多葛 • 有智慧的人会根据合理的原因,为了他的国家或为了他的朋友,放弃自己的生命,或者遭受着难堪的痛苦、断肢或不治的病。 塞内卡 • 我要尊重自然,明智的意思就是不违背自然,按照自然的轨范进行自我修养。幸福的生活,就是符合自己本性的生活!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必须精神健全,而且要经常保持健全;它必须坚强刚毅,有良好教养,坚定不拔,必须能够适应情况,必须考虑到身体的需要,却又不为担心身体而过分忧虑。 阿里安 • 好好地运用在我们能力范围以内的东西,别的就听其自然吧。 卢克莱修 • 分给每一个人的是无限的不可测的时间中的多么小的一部分!它立即就被吞没在永恒里。还有,分给每一个人的是整个实体的多么小的一部分!是普遍灵魂的多么小的一部分!你匍匐在上面的是整个大地上的多么小的一块土壤!想到这一块,就要认定:除了按照你的本性所领着你去作,以及忍受共同本性所带给你的东西之外,就没有伟大的事情了。这种思想,最适于我们轻视死亡。一个人,如果对于他只有那在适当时机来临的才是善,那么,对于他,作较多的或较少的合乎正当理性的行为乃是同样的,对于他,有较长或较短时间来默想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不同——对于这个人,死亡也就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了。 笛卡尔 • 我思想,所以我存在。 斯宾诺莎 • 因为在通常的生活环境中,那些被人们公认为最高的幸福,归纳起来,大约不外三项:资财、荣誉、感官快乐。这三件东西萦扰人们的心思,使人们不能想到别的幸福。 • 当人们为感官快乐所奴役,直到安之若素,好像获得了真正的最高幸福时,人心就会陷溺在里面,因而不能想到别的东西。但是当这种快乐一经得到满足时,极端的苦恼立即随着产生了。这样,人的心灵即使不完全失掉它的灵明,也必定会感到纷乱,因而麻木。对于荣誉和资财的追求,特别是把它们自身当作目的,当作至善的所在,是最足以令人陷溺的。 • 然而人心陷溺于荣誉的追求,是特别强烈的,因为荣誉总是被认出最后的目的,本身具足的善,为一切行为所趋赴。而且我们获得荣誉与资财,并不象获得感官快乐那样立刻就有苦恼与悔恨相随;反之,荣誉资财获得愈多,我们的愉快就愈大,我们想增加荣誉资财的念头也就愈强烈。但是当我们的希望一旦感到沮丧时,极大的苦恼便跟着发生。荣誉还有一种缺点,就是它能驱使好名的人为人处事完全依世俗的意见为转移。追求世俗所追求的事物,规避世俗所规避的事物。 • 经过深长的思索,使我确切地见到,如果我彻底下决心,放弃迷乱人心的资财、荣誉、肉体快乐这三种东西,则我所放弃的必定是真正的恶,而我所获得的必定是真正的善。 • 我把人在控制和克制情感上的软弱称为奴役。因为一个人为情感所支配,行为便没有自主之权,而受命运的宰割。在命运的控制之下,有时他虽明知什么对他是善,但往往被迫而偏去作恶事。 孟德斯鸠 • 任何国家都有三种权力:立法权、执行有关国际法事务之权,执行有关公民法事务之权。 爱尔维修 • 有些人……常常把精神与灵魂混为一谈。可是我们对这两种东西如何区别呢?什么是灵魂呢?——第一种区别是:我们生下来就有整个灵魂,并不是生下来就有全部精神;第二种区别是:我们可以活着的时候失去精神,只有在失去生命才失去灵魂;第三种区别是:思想并非灵魂的存在所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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