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05 星期天
人性中有人的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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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3 k& [; X+ f9 ?2 `' e9 m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今日就是清明节。但今年的清明节似乎与以往又有很大的不同。节前大雨、中雨不停地下，仿佛天开了一个口子，几乎下了半个多月。而天气预报中的节后，还要将“泡在雨水中”。
哪里是雨水？那是思念故去亲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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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得好：人如果不尽孝，就连畜生都不如。
我也认为，尽孝与否是衡量人是否是人的最好检验。由此，我早在“东方财富网”自己的博客“只要抢先一步”里，就有一篇博文《最难以阅读的真的是人》（2013-05-12 11:51:15）的后面，引用过我的回复—— ……孝心无价，孝比天高，尽孝与否是对一个人责任心乃至品德的最好检验！（2012-11-01 15:2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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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在博文《不在乎谁怎么说（二）》（2013-05-17 18:14:01）的正文里，记录下家乡天门市黄潭村支书李全松，关于“孝”的话语—— 百事（善）孝为先。无论什么人，无论在事业上如何成功，只要在尽孝方面没有做好，其它方面的表现都是虚伪的。我都会看不起这样的人，我都不会与这样的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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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冬泳日记里，用较大的篇幅记录下了我陪护老岳父走完人生最后的历程。24日凌晨时分，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有详细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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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老岳父在长航总医院的住院，总的费用是40455.40元。最后的结算，扣除了老岳父医保账户的最后500多元，三姐弟几次缴纳的800元、4215元、3000元、3000元等在10楼“重症医学科”没有用完的费用，还多出了1972元，自然是给了老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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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大糊涂”的老岳母，将与二个儿子商量的结果，之前就对我这样的女婿转告过：后事就不要所有伢们出钱了，我先拿出四万元钱，再加上后来的丧葬费，来办理后事，由大儿子（我的大内弟）来操办。
办理过程中，老岳母又专门对我说：老岳父的单位来人了，说过丧葬费是5.1万。
再后来，大内弟及其媳妇报上的花销费用，正好是总共用了9.1万。
2 j. P0 s, x. h! I 我事前与大内弟商定老人后事时，提出过观点：老岳父的所有开销必须是公开的透明的三姐弟都知道的，有总的明细表的。
我那时还举出了我母亲2013年3月去世后，我弟弟出头办理的情况。最后我们三兄弟对于弟弟打出的明细表都没有异议。烟酒宴席等开销都是我弟弟一人承揽，对于弟弟的大度，都在明细表上面反映了出来，弟弟坚决不让我们做哥哥的出钱或者平摊。弟弟甘愿吃亏，做哥哥的当然最清楚。弟弟的做法，增强了兄弟间的团结。
我母亲是供销合作社的职工，晚年并没有任何收入。50多岁时还干个体，从天门的黄潭小镇到汉正街进货，做了几年的百货生意，应该是积攒了一点钱的。我从2009年7月小内弟5天4夜与家里失联，亏下了他的当时比我们都要殷实的近三十万元后，我与妻子就开始共同记录给双方家庭钱物的情况。
不偏不倚是原则，给我母亲与给我岳父母家里的钱一样。到我母亲去世时，给我母亲1.5万（岳父母也是1.5万）。而我母亲一生节俭，反而为我们三兄弟的三个独生子女留下了3万多。平均到每人（孙子恒、龙和孙女敏），各留下了10246元。
我母亲去世后，给岳父母的钱物就相对多了。工薪族的我们，现在连房贷都没有还清。但那时我们就想，尽孝不能够等啊，再说小内弟一家与岳父母住在一起，帮助小内弟的最好方式。除了他能够自立自强（这是那时和现在我们的期望）之外，现实就是让岳父母多贴他们一点。
到2015年4月4日，给我岳父母家里的钱物（包括本次住院的3800元等，春节后给老岳父的500元，给他们孙子的1000元等），已经超过24100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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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的后事到现在并没有一个明细表，让老岳母知道，让他的弟弟知道，让他的姐姐知道，都成为了一个无法启齿的话题。
我知道，明细表今后也不会有。
老岳母也对我们吩咐：不必要一个明细表，那样会影响到团结，你大内弟两口子说多少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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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大内弟多次说过：自己的岳父（媳妇的父亲）2014年3月过世，其交代后事的费用，全部由儿子出，没有要他这个女婿的一分钱，就连女儿、女婿购买的几千元“蛋白”钱，事后都退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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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P5 q3 x( L6 Y9 s 我的老岳父姓李，老岳母姓周。后事办理期间，我多次听到过代表李家的长辈、妻子的82岁的大妈对我说：小万做得真不错。我也听到过周家的长辈（妻子的70岁的小舅舅与大舅妈）分别对我进行过表扬、肯定。大舅妈甚至还说：小万你毕竟是部队的，跟他们都不一样，儿子也是这样认为的。
李、周两家不同的3位长辈怎么知道我做的一切？尤其是最近的陪护？我后来得知，就是我的老岳母给他（她）们说的。
我在每次的公开场所表示过：对长辈们的赞誉受之有愧，我是本份人做一点本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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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事情办理完毕后劝慰妻子时分析过：越是老岳母在长辈们面前赞誉我们越多，或许你大弟弟就会有一点不快。
比如，那个时时刻刻要“讲规矩”的大内弟，在3月26日那天，反反复复安排的车辆，顺序是这样的：大内弟一家第一辆、小内弟一家第二辆，姐姐与我这个姐夫一家是第六辆。
这还不说，从汉口殡仪馆出来后，我们一家到原来的停车处找那辆尾号为01的商务车。但没有想到车辆事先移位牵走了。没有上车的我们，拎着沉重的衣物、烧的钱纸等，我还打了一通手机，后来步行很久都看不见车队。最后是在一个卖鞭的小伙子那里，花了100元租了他的面包车，才开出好几百米，赶上了停在那里的车队。我心里一直纳闷：如果没有人发号施令，那个与大内弟在一个单位的司机，怎么可能开着空车离开殡仪馆？
当晚，闷闷不乐的妻子，特意约出闺蜜好友倾诉，好友说：有人让你们吃了一个掉面子的“闷亏”。有人在用官场和江湖上面的潜规则在处理家庭事务。% |- k0 V, |2 X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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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的答谢宴，是在球场路的“湘味酒家”进行的。席间，大内弟、小内弟他们邀请他们的姐姐与我这样的姐夫向各位亲朋好友敬酒。后来，我们三个小家庭各自去向大家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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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里，我妻子的二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过世，他的儿子华华今年大约快60周岁了，也是李家年纪最大的儿子。由此，华华也经常以后辈人中的长子自居。
当我向华华等一桌李家后人敬酒时，其它人都礼貌地站立起来，唯独这个华华没有站起，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还是一口一个“华哥”地叫着，见他真的不给面子，只得与站立的大家，礼貌性地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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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桌上，临近宴席散去。我们小家不久又开始了第2轮的敬酒。此时，华华换到了另外一家李姓后人的桌上。
当大家都端起了酒杯后，华华又开口说话了：小夏（指我妻子的小内弟的前妻）是李家的大功臣。
这样的话，我在几年前，妻子的大伯过世后的答谢宴后，我与华华离开香港路的饭局时，边走边聊，华华就说过。大意无非是小夏为李家生了一个传宗接代的儿子，所以才是李家的大功臣，即使十几年不做事，李家也要把她供着！我当时就不同意华华的说法。
现在听到华华的老调重弹，加上小夏又与小内弟2014年5月离婚。在妻子的眼里，这给常年病重中的父亲的打击是不言而喻的，故2015年3月过世都还没有一年。我看到满桌熟悉内情的人都装马虎。直性子的我马上说：你不了解情况，你说的话不符合实际，事情恰恰不是你所说的这样。
华华马上将目标转向了我，大声说：我最看不起乡里人。
众目睽睽之下，这话激怒了我。但我知道，华华是一个传统观念非常强的人，由此也是是非不分的苦命人，妻子也早就离他而去，连现在成年的女儿也与她妈妈在京城打工。我不想提及此事，只是提高了声音回敬道：一个男人如果管不住女人，那么他一定不是好男人。
之后，我对妻子吼到：走。
说完，我一个人迈开了脚步，妻子马上跟了上来，儿子与他的女朋友也在后面压阵。
回到家里，妻子埋怨我说：其实你当时可以这样回敬华华哥——我是乡里人，可是你的堂妹（指我妻子）就是喜欢我这样的乡里人！
我在酒席上面喝了多少酒？大约半斤，远未超量。华华基本就没有喝酒。我担心的事情就是，李家的长辈三兄弟都已经离世，华华趁机与其它的亲朋好友“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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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8日，大内弟、小内弟、老岳母以及我们、孙辈们都去墓地看望老岳父。我与妻子坐的是大内弟的车。
自从24日老岳父去世后，我在自己的博客里留言，远在深圳的一个股民朋友在下班后给我邮寄了6条400元一条的黄鹤楼香烟。由于没有赶上26日，所以这天大内弟给我打来电话时，我说：这6条香烟后面办事情还用得上，我拿出来办事情用。
大内弟笑嘻嘻地说：后面没有什么要办的了，几个“七”都不请客，但香烟我收下，话先说好了，我没有钱给的，今天要是舅侄子（我儿子）的女朋友来，我给1000元见面礼。
见面礼？精打细算1000元？前面不是已经见过面了？！但大内弟的话说得无可挑剔。
还有，体制内的大内弟哪里知道私营企业的严酷，人家请一天假是要扣除二天工资的。前面的一次（24日）是中午来的，后面的一次（26日）人家是请了一天的假来的，再不明事理的二十几岁的女孩，人家都想知道，未来的岳母是姐姐，怎么会安排在第六辆车上，车队也才9辆车（最后一辆是大客车）哦。再说，以我的眼光观察，我未来的媳妇精灵得很呐。
6 g. d% n- Y% b8 S# t# B 28日那天，大内弟的上班的女儿问我，那天怎么与华华堂伯在争吵。我如实地说了过程（不做评价）。她说：你们走后，华华伯伯又将矛头对准了我，我没有理他，再后来，华华一个人趴在桌子上面嚎啕大哭。
这表现也太让亲朋好友刻在脑海了，这像近60岁的人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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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后来告诉我：华华的性格很特殊，不合群，在大伯过世时，第2晚不去堂前守夜，却再楼底下“晃”了一个晚上。这次父亲（我岳父）走也是一样，第2夜在楼底下“晃”了一个晚上，不与下面值班打牌的人合群。
妻子告诉我，华华对大、小内弟（他的堂弟）那时很小的小孩的一件往事。
大内弟与小内弟一家都带着小孩去给二妈（华华的妈妈）拜年，重男轻女的华华给出了红包，只给了小内弟的小儿子，没有给大内弟的小女儿。一碗水没有端平，从此，拜年的事情，在家里撑头的大内弟，就只给大伯家里拜年，给二妈家的拜年，就是小内弟了。
我怕大内弟的上班的女儿对于3月26日的一件事情有想法，我说：那天你姑妈（我妻子）给了你堂弟（我小内弟正在上职业中专的儿子）500元钱。你现在工作了，他还在上学。再说，你故去的爷爷也有交代。
得到她的没有意见的答复后，我才放下心来。
, H, O! s' ^2 L K7 _! K4 c 3月30 日，岳父的头七。下午我是第一个到达的人。在家里，老岳母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与华华的事情。文静的77岁的老岳母对华华破口大骂了一句。然后，给我讲了过去许多年的往事。
1985年，我岳父的二哥（华华的父亲）去世，其后事是我岳父、当时还在世的大伯共同办理的。当时，近30岁的华华说过几句话让我的老岳母记住了一辈子。他说：这个人情归我母亲还，我是不还这个人情的。
老岳母还说：比如这次，华华他就只买了一个小花篮送来，连人情钱也没有，至于前几年大伯故去，华华送了人情没有，我也没有问过大妈，大妈也没有跟我说过。但尽管这样，我还准备与82岁的大妈一起去武昌看望身体不好的二妈呐。
老岳母还主动谈到了曾经的小媳妇（小夏），她说：去年5月份她要离婚前，我就劝过：离婚要慎重，对正在读职业中专的儿子更不好，看在你儿子的份上，你要管你的儿子，你最好不要离婚。小夏当时说：我只管我自己。
老岳母最后说：这次小夏跟我谈了，要求与小儿子复婚。小儿子跟我说了：不会复婚，她那天来了神经，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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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都没有告诉老岳母，28日那天，大内弟与您和小内弟一家分手后，将我带到了黄陂农村的您的公婆的坟前。
或许是大内弟这天收到了我没有食言的6条价值2400元的黄鹤楼香烟，高兴着呢。这是大内弟第一次将姐姐、姐夫纳入到了归宗认祖的行程里。
同时我们还向二伯（华华的父亲）上香、烧钱、鞠躬致哀。
3 M3 ?+ ]. ~( c, A# c [; g3 ^ 30日的晚饭，三姐弟坐在了一起。与我结婚成家27年来的唯一不同点，就是小内弟第一次破天荒地叫了我多次的“拐子”。
后来，妻子的大妈来了。我多次地提及老岳父在春节前后的二次住院期间与我谈到的那个结婚十几年不去做事的“好吃懒做”（老岳父原话就这四个字）的她，小内弟多次叫我“拐子”，我心领神会，点到为止。
我还提及了看望二妈一事，大妈没有表态。大内弟随机应变地说：我们三姐弟一起相约去看望二妈（华华的妈妈）。/ X3 R( X! M2 G& `: i) k&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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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岳母拿出了一封前面让我知道但我没有启封的挂号信，是汉口殡仪馆邮寄的，一定是老岳父的后事费用的一部分。
大内弟让媳妇收下，自然没有向我们公布详细的情况。他们回小家再慢慢地看吧，慢慢算吧。
, T/ K# X$ D' l0 R# ^ 在岳母大妈的面前，我表过态：一是要孝敬长辈，孝敬岳母，还有您大妈；二是姐弟之间要更加团结，互相帮衬；三是对老人最好的怀念是发扬自立自强的精神。
同时，我也趁着喝了半斤白酒的机会，对大内弟说：希望你今后不要把在官场上江湖上处理事情的方法，用在处理家庭事务上。如果那样，是处理不好的。
大内弟或许人也，他会听懂这句话的内涵的。他在长辈们面前，说的话仍然很中听：拐子（姐夫）一向做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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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我回家乡天门给故去的父母亲扫墓。在小弟媳与哥哥面前，告诉了老岳父的故去，她（他）都问：怎么没有告诉我们？如果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要去了。
我们都知道，我的母亲2013年3月故去后，大内弟与大弟媳两次驱车近150公里来到天门。但她（他）们不知道，2014年3月，大内弟的岳父故去，大内弟打通的是我的手机，第2晚的值班陪护续香就是我。我为此还特意写出了一篇点击率为近4200人次的博文《再叫一声老班长（2014-03-16 16:40:11）》，发于“东方财富网”中我的“激情wan”博客。 扫墓归来，在沿河路看天门正在作为旅游景点修复中的“胡家花园”。花园的主人，是曾经在清朝历任山西巡抚的胡聘之。 : U- W) W: ?$ a! X, R; U7 I! W1 A: q9 ]
/ l2 p6 W- j; l2 }6 ` 我母亲的去世，我悲痛至深，夜晚的值班守夜兄弟们都没有让我值守，安排我们一家到酒店休息。后来我写出了十几篇怀念母亲的一系列博文，发于“东方财富网”我的另外一个博客“只要抢先一步”。
9 N/ L) q/ z% h; H 我也将6条黄鹤楼香烟的事情说与弟弟听。他的第一句话是：你应该把香烟蓄起来，马上你的儿子就要结婚了，那时要香烟的。
他知道我是性情中人，后来他进行补充：未必你不送烟他就不抽烟？
弟弟的话中有话。我还没有告诉他，前几年我沾大内弟的光，拿每月1000元的补差工资，但我将搞到的黄鹤楼系列的好烟，也给了大内弟10条。如果按照我的工作性质，是完全可以将这些香烟变为同等的现金3000元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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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弟弟的烟瘾也很大。我以前也断断续续地给了他10来条好烟。他每次都在电话那头说不要。有次，我特意对弟媳说：弟弟不要，我就带回去了。弟媳连忙说：要要。
我知道，弟弟管得住弟媳。弟弟对我也多次说过，他自己交往朋友的原则，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将心都掏出来给别人。
我知道，弟弟在处理兄弟之间的关系时，更是如此。
比如，我那几年给我母亲大约1.5万元的生活费，但我的军人经历，让我的衣着很朴素。他在办理完母亲的后事后，就将自己最好的两件真皮外衣、几套西服、几双皮鞋都给了我，让我“旧貌换新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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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一大早，大雨瓢泼，我们还在沉睡，老岳母打来了电话，讲今天要去扫墓，车里只剩下一个座位，让女儿做代表去。
后来，妻子告诉我：是与父母同住的小内弟借了一辆“天籁”小汽车，他们一家加上老岳母和自己（我妻子）一起去扫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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