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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正年轻(有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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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2-29 14:14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人生就像初雪过后的田野,你所选择的路,都将清晰地留下每一个脚印。                          (丹尼斯·威特利)fficeffice" />

   人的生命似洪水在奔腾,不遇着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                       (奥斯特洛夫斯基)     

   

 

那时我们正年轻

 

——关于知青岁月的记忆

 

1、哺育我的学校和文化宫

 

我们全家是跟着伯父和爸爸,从沈阳迁厂来到齐齐哈尔市的。新厂是一家兵工厂-前苏联援建的156个项目之一。我就是在这家保密工厂的子弟学校从小学读到了初中,文革后下乡到兵团的。

我们学校条件很好,尖屋顶的四层教学楼有暖气,操场很大,冬天上体育课是冰上项目,带鞋的黑龙牌冰刀那可是国家名牌,由学校统一发。

老师中有许多当时国家很宝贵的大学生,风华正茂的她们是随丈夫从全国各地来到北国名城齐齐哈尔,又到学校任教的,教学水平那是相当地高。到了初中赶上苏联专家从工厂撤走,国家二级翻译成了我们班的俄语老师,想想我们当时真幸运!

留在我记忆中的还有我们厂的工人文化宫。当时凡是有苏联专家的企业都要建设这种带舞厅的比较豪华文化宫。舞厅很大,是弹簧地板。

我平生第一场电影就是在这里看的。影片的名字好像叫《两个巡逻兵》。后来还有《五彩路》《马兰花》《宝葫芦的秘密》《大闹天宫》《云雾山中》《沙漠追匪记》《小兵张嘎》《渔岛之子》《林海雪原》《海鹰》《海魂》《秘密图纸》《羊城暗哨》《聂耳》《在战火中永生》《宋景诗》《十字军》,当然也有《五朵金花》《乔老爷上轿》香港影片《假少爷》……多去了,让我看的如醉如痴。儿童影片让我产生无尽的憧憬和遐想,战斗故事片给了我勇敢和坚强,反特影片让我们警醒,外国影片让我开阔了眼界,爱情故事片让我心里萌生一种莫名奇妙的涌动,这些奇思妙想使我的大脑空前的丰富起来。

我在这里召开的学年大会上第一次上台演奏笛子独奏《我是一个兵》,说来惭愧,是被老师同学有预谋地推上舞台的,他们还偷偷从我的家里拿来了笛子。把我弄得十分狼狈,满脸通红,曲子都不知怎么完成的,竟然还赢得了全场的掌声。表现得那么臭,我后悔死了!

作为小学合唱团的成员,我还上过这里和市少年宫的舞台,穿戴着骄傲的白衣服白裤子红领巾,演唱的曲目是《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担任指挥的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她当时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得很漂亮。人长的漂亮一生中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事,在这里就不提了。

“在破浪滔滔的赣江旁有方志敏同志战斗过的山岗,在白雪皑皑的森林里有杨靖宇将军住过得茅草房……”忘记了这首歌的名字。

每逢周末,这里都有工人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演出水平就是现在看来也还是很高。别忘了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中央企业,那可是集合了当时全国的精英。普通车间里都不乏回国留学生高级工程师的身影。

每年一到“五一”“十一”“春节”文化馆组织舞会游园活动。已经工作的大姐二姐穿上“布拉吉”去跳舞,我们从家长手里拿到五颜六色的游园票,去猜灯谜做各种小游戏,玩得别提多开心了。记得我最乐意参加的项目是“汽枪射击”,用真的汽枪打气球,射中就有奖。得回的奖品都是一些小玩具。每次从文化馆回来都能够开心好长一段时间。

下乡以后,即使回家探亲上街经常路过,也难有进去的想法和机会了。在这里参加过为一个同学父亲冤案平反昭雪的大会。

返城后一次到这里看电影,见到了一位久别的小学女同学,她的哥哥还是我的兵团战友。可能是因为她的母亲在场,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仅仅是远距离地相互笑笑,彼此点了点头。

当时男女同学见面能够大大方方说句话,需要有足够的勇气。留在心里的感觉却是美好而难以忘怀的。毕竟我们童年都有相同的梦。

这就是童年以来 “火星文化宫”留在我心里的深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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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子已被 冰团战友 在 2008-3-7 23:12:33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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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2-29 14:17 | 只看该作者

3、当年一次抓捕小偷的特殊经历fficeffice" />

 

那是在196811月,再过一个星期,我们就要上山下乡到黑龙江兵团了。这几天同学心里就像长了翅膀,三五成群地相约到街上采购简单而又必要的生活用品,大家有一种既兴奋又难以割舍的复杂心情。

十六岁,花一样的季节,思想单纯得如一江清水。最留恋又难舍弃的是可爱的嫩江水——齐齐哈尔市的母亲河!我们可都是在停课闹革命期间每天步行十几公里的路程,在那里学会了游泳,是江水哺育造就了我们强健的体魄。

走在北国名城齐齐哈尔的街道上,大家说说笑笑,畅谈理想,憧憬未来,回顾同窗之谊。我们的父辈都是建国初期举家从沈阳市一家兵工厂迁厂来到齐齐哈尔市的,居住在工厂的家属区。同学少年同在这所兵工厂的子弟中学就读,大家小学就在一起,直到中学毕业,共同经历小学、初中和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相互之间分外亲近。

当时,我们三个好朋友一块儿从第一百货商店出来,看到街上围着一圈人。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卖“大肥皂”的。当时物资匮乏,肥皂凭票限量供应。这种“大肥皂”是黑龙江肥皂厂的下脚料,碱性大,洗衣服很“去泥儿”,论斤卖。我们在一旁看热闹,还没有决定买与不买。

记得那天很冷,我的两只手揣在妈妈做的棉袄口袋里,在齐齐哈尔的冬天我们就是这样的打扮。这次我的手刚刚从口袋里拿出来,又要放回去。奇怪!忽然感到口袋里多了一只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抓住了一只陌生人的手腕子。转过头一看,“手”属于一个成年人,身着流行的烟色卡其布夹克衫。想必他是掏到了我的学生证,看到没钱又放了回来。他冲我笑笑,又点点头。示意我识趣点儿,放他一马,我遂不情愿地把手松开了,但心里很不是滋味。“我为什么要选择退却?”“可恶的小偷,你太小瞧人了!”

我想起曾经被偷八块钱的经历,这可是妈妈给我买棉帽子的钱啊,数目也不算少了!当时不是非常痛恨小偷吗?同时考虑很快就要下乡了,也不怕他报复。对!应该抓这个小偷,为民除害。心里权衡一下,就把同学叫到旁边小声告诉他们,并嘱咐先别直接看,免得惊动他。经过商量,大家同意共同抓住教训一下这个明目张胆的小偷。我当年曾是“红卫兵”的小头头,同学都听我的。“你们两个去公安局报警,我留下盯住小偷,别让他跑了。”

同学来到公安局。当年“公检法”处于瘫痪状态,行使公安职权的是“群众专政指挥部”,人员组成基本上都是工厂造反派抽调的产业工人。当他们听说同学是跑步来的,还埋怨他们为什么不坐公交车。这里应该声明,同学不是怕花一角钱的车钱,而确实想不到坐车,就是想到了,估计也怕等车会来不及。

话分两头,这边我现场亲眼看见小偷掏了三个人的钱包,又向马路对过汽车站走去。“坏了,他要跑掉!”

来了一辆公共汽车,果然他向车门挤过去。“这分明不是要走掉吗?”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恨的小偷,在他挤车的时候,又在掏人家的口袋!很快我有了新的发现:他是乘人们急着上车失去戒备和注意力分散的节骨眼儿上掏包。后来知道这是一种小偷惯用的手法,行话叫“挤车门”。一场虚惊!原来他不是想跑掉,也没有发现暗中盯梢的我。我可以放心地继续在一旁“履行职责”。

过去两辆公交车,又来了第三辆。车上下来的正是我的两位同学和几个陌生人,估计那就是让人佩服的便衣警察。

同学问“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用眼神把目标指给他们并简单地说明了情况。为了表示红卫兵的勇敢,我说“动手吧!”但被“便衣”拉住了,“这样会失去证据”,还是警察经验老到。

看到小偷又一次撩起一位抱小孩儿女子的外衣,把手伸进她里面衣服的口袋。“便衣”出手了,一个“单踢儿(会摔跤的人明白)”把小偷撂倒,又照头上踹了一脚,断喝“明白了吗?!”小偷顿时傻眼,乖乖就擒。“嘿!干脆利落!”

记得好像叫来一辆吉普车把小偷带走了。警察让我们和那位差点被偷的女子也一起分别乘车来到了公安局。

进入一个较大的房间里,警察让我们写笔录。我这是头一次见到这东西。后来“搞外调”,在工作队“搞案子”常常用到这种专用格式。小偷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后,如梦方醒,他清楚知道栽在了我的手里。我深知小偷最痛恨的就是我了。尽管文革中“造反”、写大字报、组织游行、参加大串联,自认为干过“惊天动地”的大事,但现在想来当时只不过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写笔录要求写上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所在学校,我们有些顾虑,要知道文革中流氓歹徒行凶报复的事比比皆是。考虑很快就要下乡离开这座城市,就不那么害怕了。

小偷刚开始不愿意交代,警察说“开导开导他!”于是他被带到另一间房里,我的一位好动手的同学上去就给他一个嘴巴,警察阻止了,说这样“挂相”。但这些“警察”(实际是造反派),把他衣服撩起来用三角带抽,只一下,他乖乖求饶,彻底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

得知他是“伊拉哈”人,离我们要去的兵团五师坐火车只差一站地。啊哟,我们还是有点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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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子已被 冰团战友 在 2008-2-29 22:20:15 编辑过]
3#
发表于 2008-2-29 15:18 | 只看该作者
冰团战友您好啊!我75年毕业分配在漠河、塔河工作了20年,我多次乘车在你们修的公路上啊!谢谢您的感动!
4#
发表于 2008-2-29 15:47 | 只看该作者
原文由 [B]翻江鼠[/B] 发表: 特别的年代.难忘的回忆.


妈呀,这不是“不神”同志吗?
5#
 楼主| 发表于 2008-2-29 14:17 | 只看该作者

4、可爱的上海战友()fficeff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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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1125夜里,我们从齐齐哈尔火车站乘坐一列平时闲置,没有暖气,照明也不好的专列,26日清晨天刚亮,到达兵团五师所在地-嫩江县境内的双山火车站。当时站台上人很多、很乱。接我们的46团军务股现役姜参谋和刚从部队转业的老谢,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名单,点名分配连队。我们班九名同学分为三处,我被分配到了五连。我一直把这天做为我们上山下乡的纪念日。

兵团的汽车队设在团直,十几辆“解放CA-10几辆罗马尼亚制造的“布切奇”和前苏联生产的“嘎斯-51,统一调度,集中运粮和运送大宗物资。连队的日常交通运输主要靠胶轮拖拉机,“尤特兹-45型号为主,时速在35公里左右,这种拖拉机被扣上用铁皮自制刷上红漆的驾驶室,大家习惯叫它“小红车”。“小红车”牵个拖车,连队拉货领材料和拉人都用它,这可是连队的宝贝。普通战士平常想要出门,就靠搭乘“小红车”,或者马车,或者拦截拉货的汽车,但能不能坐上全看司机高不高兴,要是得罪了司机后果便可想而知,步行几十里是每人都有过的经历。那时的汽车司机可都能找上漂亮的媳妇。

我们把行李放在拖车车厢里,行李上再坐上人,突突突突,就拉着我们走向社会,走向屯垦戍边的征程,虽然不是“大漠孤烟直”,却也是驶上了前程未卜的路。

经过六十里沙石道,也穿过一大片次生林到了我们的连队。进入我们眼帘的是一片的黑色。土地黝黑黝黑的,房子土房居多,也是黑的。还好,连部有几栋砖瓦房。一栋是连部办公室,一栋是食堂,一栋是新盖的宿舍。对了,麦场的种子库也是砖瓦结构的。连队也像过去所有的农村一样,有一股马粪味儿。刚闻到不习惯,时间长了还会感到挺亲切。

我们就被安排在新建成的宿舍里。新盘好的炕还冒着潮气,墙是雪白的,刷的也不匀,横一条子竖一道子的。六个人一个屋,有一铺南炕。

第一个星期办学习班。就是由一个1964年由鸡西市来农场的老支边青年组织我们学习。介绍连队阶级斗争和“斗批改”的形势。介绍连队领导和“抓革命促生产”、“斗批改”两套班子成员。这位支边青年文化不高,但挺厚道。请注意,我称他支边青年是因为支边青年与我们知识青年身份是不同的。支边青年多数是辍学或考不上上一级学校,也有的是因为家庭子女多生活困难,选择到这里就业的。而我们是国家统一的“一刀切”“连锅端”。当时一个操着莫名其妙口音的指导员的口头禅是“我是抓运动的,生产我不管。”姓白,大家叫他“白搭”。1971年,纪念巴黎公社100周年,据传他借题发挥说“农业学巴黎公社”,我想一定是连队知青在故意编排他。他头脑清楚,知青也很爱戴他,开他的玩笑,他自己并不介意。

我们是这个团1968年接收的齐齐哈尔第四批知青,分到五连的是我们部分兵工厂子弟中学和九中的初中生共计15名。我们这一批,不知那位“接受大员”用知青安置费买了狗皮帽子发给我们,狗皮帽子保暖但不好看。没办法,不喜欢也得戴,后来一提到这段儿,有人就说“想起来了,你们就是戴狗皮帽子的那一批。”“戴狗皮帽子怎么的啦,当年“四野”就是被人称作戴狗皮帽子的解放军,他们让国民党军队闻风丧胆!”
    学习班休息时间,我们跑到山脚下的空地里踢足球,我还利用课余教过大家唱《中华儿女志在四方》。

到了班排,我们认识了比我们先来几个月的各地知青。其中有六位上海知青四男两女,显得尤其与众不同。后来知道,他们来自上海市静安区,都是老初三的,比我们高两届。

与他们结识以后,性格互补,大家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连队办公室那栋平房是各连队的标志性建筑,设计图纸都一样。东西两头房山都横着盖几间,挡风又显得格局,呈“工”字形。西北和东北两个角上的两间房子由于常年见不到阳光,很潮湿,冬天尤其是晚上感到很阴冷。几名上海人苦中求乐,管那里分别叫“西伯利亚”和“东伯利亚”。“东伯利亚”我也住过,确实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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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子已被 冰团战友 在 2008-2-29 19:48:36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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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8-2-29 14:16 | 只看该作者

2、瓜地军管了fficeffice" />

 

 1968年夏天,即将上山下乡的同学,我们仍然三天两头地到嫩江去游泳。

嫩江东岸是我的家乡黑龙江齐齐哈尔市。齐齐哈尔原名卜奎,应该是清朝以来的塞外名城。过去曾有“沙打卜奎,狗咬奉天”之说,清政府和后来日军入侵,都把齐齐哈尔作为重镇,解放后还曾是黑龙江省的省会,“一五”和“二五”期间有多家重点项目建在了此地,其中有被周总理称作国宝的东北重机厂和专门为“两弹一星”生产特钢的北满钢厂,有生产大型数控立车,在七十年代还是国家一机部的先进典型的第一机床厂,有拥有全国著名劳动模范马恒昌的第二机床厂,以及和平、建华、华安等生产武器装备的兵工厂,这些有一两万名职工的企业都是国家重点企业。我们家就是随父辈从沈阳迁厂来到齐齐哈尔的。“文革”前齐齐哈尔的国民生产总值还列全国第17位。改革开放以来,以沈阳为首的东北老工业基地,这个“共和国的长子”承担了计划经济的“后果”,由于历史的贡献,国家至今还念念不忘。

快要分手的同学,正值十六岁的花季年华。今天准备过四道江,到对岸去玩玩。大家在泳裤外另外扎上牛筋腰带,每人腰带上别着匕首当时红卫兵都有的叫“文攻武卫”和一双塑料凉鞋。对岸的目标是梅里斯农场的一大片后来知道是23亩瓜地。头年我们去过,看瓜的爷爷看到渡江过来的我们,表现出特别的热情,让我们在瓜窝棚里就座,怕我们拌坏瓜秧亲自提着篮子给我们摘瓜吃。瓜是真甜哪!由于沙土地和光照时间长,齐齐哈尔的瓜是有名的好吃。爷爷让我们随便吃,因为先熟的瓜品种好,要求我们把瓜子集中甩在桶里准备来年当种子。真是吃惯的嘴跑惯的腿,今天我们又来了。

哪知今年我们来晚了,比我们先来的某校红卫兵跟爷爷吵起来,把爷爷的瓜窝棚给拆了,这帮得寸进尺的混蛋,这么好的爷爷都欺负。爷爷说什么也不干了。你想想,正值盛夏,一大片瓜地哪能须臾的失守。我们看到瓜地里人和瓜一样多,后果那就可想而知了。当天梅里斯农场就报案了。

一传十,十传百,第二天有更多的游泳者过江吃瓜,白吃谁不吃。当时公检法属于军管会管理,有时民兵也参与。令吃瓜者没想到的是,瓜地旁埋伏了一个连的军队,一声哨响,神兵天降,当即捕获五十多人。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公开哄摘没人管理的瓜,加上法不责众,加上有些是红卫兵、有些是造反派,都是革命群众,属于人民内部矛盾,集中十天办学习班,每顿饭两个窝窝头,亲友托托人,都放了。倒霉的仍然是赔本的国营农场。

这件事,下乡以后才见到报道,说是一小撮流氓歹徒过江偷瓜,让公安抓获了。幸亏那天我们没有去!好人和坏人距离其实很近。有时就是一念之差,有时自己还没醒过味儿来,就有了“历史”。此事让我时常感到惭愧,虽然没去践踏瓜田,毕竟吃了不要钱的瓜。虽然爷爷待我们很好,毕竟有人欺负了老者。虽然他们不是我们,毕竟都是渡江过来的。虽然此红卫兵不是彼红卫兵,毕竟有的红卫兵做了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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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子已被 冰团战友 在 2008-3-3 8:44:51 编辑过]
7#
发表于 2008-3-1 11:36 | 只看该作者
原文由 [B]碧浪鲨[/B] 发表:

 

特别的年代.难忘的回忆.

8#
发表于 2008-3-1 09:23 | 只看该作者
原文由 [B]冰团战友[/B] 发表:

 

那时我们正年轻fficeffice" />

 

——关于知青岁月的记忆

 

1、哺育我的学校和文化宫

 

我们全家是跟着伯父和爸爸,从沈阳迁厂来到齐齐哈尔市的。新厂是一家兵工厂-前苏联援建的156个项目之一。我就是在这家保密工厂的子弟学校从小学读到了初中,文革后下乡到兵团的。

我们学校条件很好,尖屋顶的四层教学楼有暖气,操场很大,冬天上体育课是冰上项目,带鞋的黑龙牌冰刀那可是国家名牌,由学校统一发。

老师中有许多当时国家很宝贵的大学生,风华正茂的她们是随丈夫从全国各地来到北国名城齐齐哈尔,又到学校任教的,教学水平那是相当地高。到了初中赶上苏联专家从工厂撤走,国家二级翻译成了我们班的俄语老师,想想我们当时真幸运!

留在我记忆中的还有我们厂的工人文化宫。当时凡是有苏联专家的企业都要建设这种带舞厅的比较豪华文化宫。舞厅很大,是弹簧地板。

我平生第一场电影就是在这里看的。影片的名字好像叫《两个巡逻兵》。后来还有《五彩路》《马兰花》《宝葫芦的秘密》《大闹天宫》《云雾山中》《沙漠追匪记》《小兵张嘎》《渔岛之子》《林海雪原》《海鹰》《海魂》《秘密图纸》《羊城暗哨》《聂耳》《在战火中永生》《宋景诗》《十字军》,当然也有《五朵金花》《乔老爷上轿》香港影片《假少爷》……多去了,让我看的如醉如痴。儿童影片让我产生无尽的憧憬和遐想,战斗故事片给了我勇敢和坚强,反特影片让我们警醒,外国影片让我开阔了眼界,爱情故事片让我心里萌生一种莫名奇妙的涌动,这些奇思妙想使我的大脑空前的丰富起来。

我在这里召开的学年大会上第一次上台演奏笛子独奏《我是一个兵》,说来惭愧,是被老师同学有预谋地推上舞台的,他们还偷偷从我的家里拿来了笛子。把我弄得十分狼狈,满脸通红,曲子都不知怎么完成的,竟然还赢得了全场的掌声。表现得那么臭,我后悔死了!

作为小学合唱团的成员,我还上过这里和市少年宫的舞台,穿戴着骄傲的白衣服白裤子红领巾,演唱的曲目是《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担任指挥的是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她当时是班里的文艺委员,长得很漂亮。人长的漂亮一生中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事,在这里就不提了。

“在破浪滔滔的赣江旁有方志敏同志战斗过的山岗,在白雪皑皑的森林里有杨靖宇将军住过得茅草房……”忘记了这首歌的名字。

每逢周末,这里都有工人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演出水平就是现在看来也还是很高。别忘了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苏联援建的中央企业,那可是集合了当时全国的精英。普通车间里都不乏回国留学生高级工程师的身影。

每年一到“五一”“十一”“春节”文化馆组织舞会游园活动。已经工作的大姐二姐穿上“布拉吉”去跳舞,我们从家长手里拿到五颜六色的游园票,去猜灯谜做各种小游戏,玩得别提多开心了。记得我最乐意参加的项目是“汽枪射击”,用真的汽枪打气球,射中就有奖。得回的奖品都是一些小玩具。每次从文化馆回来都能够开心好长一段时间。

下乡以后,即使回家探亲上街经常路过,也难有进去的想法和机会了。在这里参加过为一个同学父亲冤案平反昭雪的大会。

返城后一次到这里看电影,见到了一位久别的小学女同学,她的哥哥还是我的兵团战友。可能是因为她的母亲在场,都有一点不好意思,仅仅是远距离地相互笑笑,彼此点了点头。

当时男女同学见面能够大大方方说句话,需要有足够的勇气。留在心里的感觉却是美好而难以忘怀的。毕竟我们童年都有相同的梦。

这就是童年以来 “火星文化宫”留在我心里的深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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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子已被 冰团战友 在 2008-2-29 19:46:43 编辑过]




这时好玩吧!

9#
发表于 2008-3-1 09:28 | 只看该作者

 

特别的年代.难忘的回忆.

10#
发表于 2008-3-1 10:36 | 只看该作者
    感谢楼主让我们共享你的精神财富!
11#
发表于 2008-3-1 10:55 | 只看该作者
经历的本身就是一种财富,让我们共享这份宝贵的财富吧.
12#
发表于 2008-3-1 09:47 | 只看该作者
岁月蹉跎,岁月催人,岁月从容


13#
 楼主| 发表于 2008-2-29 22:34 | 只看该作者
原文由 [B]江风[/B] 发表: 很有同感。文笔很好。祝你继续写下去!
感谢您的鼓励,一定继续写下去。
14#
发表于 2008-2-29 22:28 | 只看该作者
原文由 [B]寒江搏浪[/B] 发表: 火红的年代.难忘的回忆.磋砣的岁月.同样的感觉.
15#
 楼主| 发表于 2008-2-29 22:51 | 只看该作者
原文由 [B]冰川美人[/B] 发表:

  谢谢你!兵团战友!

  你的美好回忆也撞击和打开了我的记忆闸门,把我带回了那令人难忘的知青年代。我是六七届的初中毕业生,我们没有分配去边疆,去本省农村下乡。当年千百万的知青去“广阔天地,大有作为”,我们十六岁的花季就在一个陌生,艰苦的环境中渡过,在那里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感慨万千阿!

  悠忽之间整整四十载过去了,我们也都从“风华正茂”而到了“鬓生白发”的年龄。“人生如梦,转眼就是百年啊!”真的令人感慨!

  楼主写得真实感人!让我感到我已随着你的笔尖流淌,和你共同回访着你的兵团!回访着你的战友!真的身临其境一般。 

  非常谢谢你--广阔天地的战友!

共同的感受,流年再现。
16#
 楼主| 发表于 2008-2-29 22:36 | 只看该作者
原文由 [B]钢铁战士[/B] 发表: 这是我读过的最有兴趣的文章,谢谢冰团战友,有如此丰富的经历.
承蒙夸奖,谢谢钢铁战士!
17#
发表于 2008-2-29 23:00 | 只看该作者

 火红的年代.

难忘的回忆.

磋砣的岁月.

同样的感觉.

18#
发表于 2008-2-29 22:24 | 只看该作者
这是我读过的最有兴趣的文章,谢谢冰团战友,有如此丰富的经历.
19#
发表于 2008-2-29 22:24 | 只看该作者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经历的本身就是一种财富,让我们共享这份宝贵的财富吧.

20#
发表于 2008-2-29 22:28 | 只看该作者

 



[此帖子已被 钢铁战士 在 2008-2-29 22:38:45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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