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q. G$ i3 M. E* {/ d# G 7 T! _. C4 |4 l/ m 诗不可注4 q& b6 h0 y. s7 U3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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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批评家为反对诗歌注释的坐实、穿凿、虚妄，反对注释对诗歌浑融意蕴的破坏而提出的批评观点。南宋刘克庄《跋陈教授杜诗补注》云：“第诗人之意，或一时感触，或信笔漫兴，世代既远，云过电灭，不容追诘。若字字引出处，句句笺意义，殆类图象罔而雕虚空矣。予谓果欲律于经典，裁以义理，虽杜语意未安，亦盍商榷，况赵氏？”（《后山先生大全集》卷一百）他指出诗歌创作之刹那是不可重复再现的，作者在一时感兴驱使下漫笔信至，语言、意义上也有不完全合乎经典、义理的地方，如果注释处处求出处，以经典来比靠诗作，这只是图罔象雕虚空，徒劳无功。明傅振商《杜诗分类.自序》：“予日与少陵集对，服膺其诗，更论其人，益羡能重其诗。每厌注解本属蠡测，妄作射覆，割裂穿凿，种种错出，是少陵以为诠性情之言，而诸家反以为逞意妄发之的也，何异以败蒲藉连成，以鱼目缀火齐乎？”傅振商言辞激烈地批判了注释者对杜诗性情的遮蔽曲解。清薛雪《一瓢诗话》：“杜少陵诗，止可读，不可解。……夫读之既熟，思之既久，神将通之，不落言诠，自明妙理，何必断断然论今道古耶？”薛雪认为熟读涵泳，玩赏品鉴，比凿凿注解更有收益，更富于审美意味。其实，注释作为一种批评形式，自有其用武之地，有其适当的对象和作用，但诗歌往往是不可言说的，一旦肢解言说，诗味就消失殆尽。如何处理这种矛盾？明胡应麟曾将文学作品分成两个层次：“体格声调有则可循；兴象风神无方可执。”（《诗薮·内编》卷五）文学批评同样需注意这两个层次之别。清朱鹤龄便认识到这一点：“且子亦知诗有可解，有不可解乎？指事陈情，意含讽喻，此可解者也；托物假象，兴会适然，此不可解者也。不可解而强解之，日星动成比拟，草木亦涉瑕疵，譬之图罔象而刻空虚也。可解而不善解之，前后贸时，浅深乖分，欢忭之语，反作诽讥；忠剀之词，几邻怼怨；譬诸玉题珉而乌转舄也。”（《辑注杜工部集序》）朱鹤龄提出了恰当地处理注释的基本原则，颇为通达。+ _2 G* y+ a+ ^5 o
/ Y) x8 T, D: a6 h+ f! K+ C. T ——王先霈 王又平主编《文学理论批评术语汇释》第4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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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2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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