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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挺曾经救过孙中山夫妇,又是北伐名将,在国共两党中都享有盛誉。国民党一再拉拢他,但是已经走上革命道路的叶挺,尽管此时还不是共产党员,但从未向国民党反动派低过头。
6 Z$ a6 Z* z, ]$ w皖南事变中,叶挺被扣押。随后,他被解往上饶牢房,接着又关入桂林一个潮湿的山洞中。他为表示抗议拒绝理发。一年多后,蒋介石认为他尝够了苦头可能会被软化,下令押往重庆。据当时的军统特务头子沈醉记载,叶挺下飞机时头发胡子都很长,手持一盏油灯。别人问白日为何举灯,叶挺回答说天还未明,对国民党的黑暗予以了辛辣的讽刺。 8 f; g ^4 p3 R1 N( D
就这样,叶挺先后被囚禁于江西上饶、湖北恩施、广西桂林、四川重庆等地,蒙受了五年的不白之冤。在狱中,他以各种方式同国民党反动派作斗争,对威胁利诱全然不理,表现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革命气节和高尚的人格风范。 ' D5 b% o$ u; ~; \' b$ E- s
最后,叶挺被捕入重庆中美合作所。1942年11月21日深夜,在渣滓洞集中营二号牢房壁上,叶挺挥笔写下一首《囚歌》,以表心志:
8 g; ]5 }9 {$ C0 a- w7 A; V6 n为人进出的门锁着, 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 一个声音高叫着: 爬出来呵,给尔自由! 我渴望自由,但也深知道 人的躯体哪能由狗的洞子爬出! 我只期待着,那一天 地下的火冲腾, 把这活棺材和我一起烧掉, 我应该在烈火和热血中 得到永生。 傲雪青松般的意志和坚贞不屈、斗争到底的决心跃然纸上。 ' k$ `9 n) ?* {7 n X
郭沫若在《叶挺将军的诗》一文中曾如此评价叶挺将军的《囚歌》:“他的诗是用生命和血写成的,他的诗就是他自己。”叶挺将军的这首诗,曾被谱上乐曲,与文天祥的《正气歌》一起,被囚禁在这所法西斯集中营中的志士们所咏唱,维持着他们作为人的不可摧折的尊严。
8 T+ t- ~. O& e- l# r事实也正如诗人自己所预言的,叶挺将军逝世后,他的英名彪炳史册,永垂不朽。这首《囚歌》后来被收入中学语文课本,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博大胸怀、无畏的自我献身精神长存至今。
7 j8 W" q8 H4 j T1 N9 t不幸的是,叶挺后因飞机失事,与女儿杨眉等一起遇难。一时,举国震动。震惊之余,郭沫若马上写了多首诗作,缅怀诸烈士。在《为多灾多难的人民而痛苦》的长诗中,专有一节“哭希夷”。其中又谈到叶挺的诗:没想到你今天竟真的“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了。我发表了你的诗,朋友们说那竟成了你的“诗谶”,不错,你的诗,天天都在我的脑里盘旋……我也愿意发出这同样的一个“诗谶”。永远,永远,永远盘旋到我这一个低能的幸生者也“在烈火和热血中得到永生”的一天!/ x& d4 \3 C* O. O. I h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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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L$ G3 k1 t$ C# l2 D9 a& @9 I9 p% ~重读这首诗感触很深,与大家共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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