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9 N o/ T1 w. L
《江猪的荷塘》
1 w4 m2 D1 N; E9 g( `4 \5 g( ? —读江猪摄影新作〈江滩三期有荷塘〉 u$ a) E) {8 p5 x$ @3 Z7 B
前天便听江猪说他运用“倒影”作为创作元素拍了一组荷花。今早上网一看,引得我指头发痒非得在键盘上敲打敲打才舒坦。真想给他的新作冠个名:“江猪的荷塘”。
0 i3 t/ H; }% _: _ 一位网友问我:明明是“看”照片,你怎么要用“读”? K6 p7 g$ |0 A3 H1 H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如果是一看就懂的照片就用不着读。而佩得上要用“读”字的一定得要有一眼看不“见”的内容,摄影者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去拍”。这就得要向读文章那样找出中心思想,去体验、去理解摄影者的情感。只看不想是读不出照片里的那些“看不见的故事”的。不划算的。 8 Y" \, x- Z6 J- [3 [
在我看来《江猪的荷塘》就是一篇散文,形散而意聚中。《江猪的荷塘》看得见的是塘荷粉红的花瓣儿梨花带雨,窈窕妖娆的身姿随风摇曳,荷骄傲地展露着它全部的美丽。而看不见的是江猪对摄影艺术的执着探索与追求。看得见的是貌似雷同、品种单一的荷花,看不见的是他对所拍荷花模特的选择使用及表现手法的变化。看得见的是《三期有荷塘》,看不见的江猪摄影有进步。我为他的执着而感动。我为他的进步而高兴。看他的照片就能看到他的心,听到他想说的话,他对荷塘眷恋和爱的表示。他的主观感受,通过取景框对“玩”字作了诠释。: ]6 J. y7 ^/ e8 {' Z' a- P
“像从心生”原本便是一句正确的废话。我要用它是想强调“从心”大于“生像”。艺术摄影是个人主观意愿属性的抽象描绘,就是从随着摄影者的心思在表述。+ O* k# [ R: Q4 g3 Q
和江猪的相识是三年前。彼此身分是“冬泳摄影爱者”,心灵的沟通是各自上传到冬网上的照片。而我又因摄影资历久远于他,加之年长便常以兄长自居且好为人师谈论摄影。好在江猪心怀若谷是个地道的“摄影好学者”高级发烧友!从不拒绝我的评头论足或奇谈怪论。那么,江猪从随的是怎样的一颗心呢?2 w% Q/ W- m. ~. L6 o
江猪在网上多次讲他是“玩摄影”,“上班路过”,“随意拍的”。就事论是的讲,江猪玩的是“轻松”、“随意”、“休闲”、“怡然”、“游记”,甚至是毫无目的,或单纯到只是想听听相机快门的“卡喳”声。然后,上传点照片与网友分享,丰富一下本专区的网页内容。这便是他的玩!而且是正玩在路上。9 J5 o9 Q# z& `* A
所以,我要说:莫把“摄影当新闻”,莫把“摄影当直拍”,莫把“摄影当照相”,莫把“摄影当职业”,莫把“摄影当功名”,摄影的本质就是“玩”。摄影者太需要有颗“玩者的心了”。江猪便是这样一个“玩者”。3 A+ d; s) l Q q- U9 V& S
7 z7 ~( u) I- v玩是人类的天性之一。如同喜新厌旧,追猎新奇等天性一样随同着社会发展也在与时俱进。而且玩者大多养志。是玩者,就免不了会求新。求新则是个无休止的过程。求新,是因认识到或是发现了旧,而有了新的选择意图。于是在玩法上便出现了不同:《江猪的荷塘》照了花瓣照叶子,照了静的照动的,照了实的照虚的,照罢花形照影子。而“荷影”则被他作为画面中的一个新的元素去对荷塘进行去掉属性的抽象,成为一种一言难尽、无法命名的一个新的物种。荷影,它们确切地隐藏着更丰富的内容。这样的照片给观众的想象空间就已经不再是单以属性“是什么”而直接介绍给受众了。读者也就从被动接受(是什么)到主动接受(象什么)进而完成参与创作的享受过程,见“仁”见“智”便有了更宽泛的选择自由。+ V7 i' ^% d; ~# E
摄影,至所以能分成多种门类派别皆因担当着各自不同的社会功能。艺术摄影的社会功能不是政治声明、标语口号。即便有明确的政治倾向性也只能用新闻摄影的手法来表达。何况现在政治环境宽松,民主权利只要会用,政治目的实现犯用不着艺术手段那么费力(还不一定能把政治诉求说清)。从照相到摄影,请到江猪的“三期有荷塘”中去看看。那里头还有着另一种“出污泥而不染”的荷韵。 怪不得,活在千多年前的先生颜师古(581~645)会对“玩”字解释说:“玩,爱也”。
! l; k4 J& v6 O2 f, R) z! f6 X/ B) V2 U! j
- j+ ^# m% ?' H& b# Q: _0 Q. ^7 c* V& S, X9 A! q- x& Z% f: K( T# C
[ 本帖最后由 清风徐来 于 2009-6-26 12:45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