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W0 G/ b" M- b/ `% L
泳池与长江是个既有联系,又相差甚远的两个事物。 $ d6 l" N* ]) c J, ^( K
吾起先是在泳池与水结缘的,曾视这里为吾家。由懵懂无知蛙蛙几下到时下的横渡长江,经过了漫长的多个春秋,好似婴儿呱呱坠地经过生活的磨砺逐步成长、成人乃至成才。当然,我距成才委实遥远。 ) b/ S# ?% J0 g, ^; ~+ q
我时常穿梭于泳池与长江之间,亦算“脚踏两只船”吧。这“两只船”可是同盟啰,绝不会翻的。哈...然,时下我业已迁徙至长江,算作“乔迁”吧,偶尔也去泳池泡泡。这不,被我冷落数日的泳池今日得便与之约会啦。 ; X1 i# Z1 ~' d3 n& ]8 W
由于近期气候炎热,泳池便成了大众情人。规则的50乘25的泳池亦显窄小、壅塞,池内人头攒动,浅水区更甚。我在尚有些缝隙的深水区试了试水,哇,好温暖!像是在冰霜雨雪的寒冬泡温泉,可是时下却是大暑,时间和空间被我错位,郁闷啊!
% @. \$ D8 }/ _, p6 }. q 须臾,理智将我从凛冽的隆冬拽回到炎热的盛夏。我以自己擅长的蛙泳“挖”了起来,在这个窄小的“屋里”我收敛了些张牙舞爪的做派,谨慎地抱水,蹬腿,努力让自己手划小些,腿蹬窄些,接近规范。尽管如此,还是常常被亲吻张三的脑袋,触摸李四的胳膊,抑或是给王五踹一脚,不消说——人多。蛙了几蛙,好累,且慢,仿佛泳池搀了迟钝剂。同样的游法,全然没有在长江游得爽,再次被郁闷袭击。
' f+ v9 ?6 G: C! @, p0 ` 我索性倚墙而立,静思片刻。我游泳的发祥地怎么变得生分了呢?喜新厌旧了呢?这可不是吾的德性喔。用同样的泳姿,花同样的气力,却无同样的结果,我自问自答,搜寻答案。 + f, `9 ]- J5 v
我有些依恋长江——母亲了;我有些怪罪我的水缘发祥地——泳池了。我甚至使起性子——不玩(游)了。 0 Z% E/ i4 s2 S4 H, z
我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忽然让我不得意又曾经钟爱的地方。
6 P! O" d* `% R" C 我垂着头,吮着下嘴唇一边走,一边思;一边走,一边想,地上一个土坷垃也成了羁绊,障碍,顺脚一踢,散了,消失了。豁然明白,陡然憬悟:我是被长江母亲宠坏了,娇惯了。长江那永不停止,不知疲倦的流水,给了我多大的推动力啊,身体乃至心扉!还有那随风荡漾的浪花,常常托起慵懒的我,就像水中荡秋千,任逍遥,还乐此不疲。然而,泳池,一团静水,没有诱惑,相比要显得平实得多,甚至冷漠,冷酷得多。若不使出周身气力,恐难钻出水面,自然难有速度。 % d* f+ i8 `6 ^
思过想罢,心涧宽绰了些许,心底的太阳又升起来了。
( n' t& E# {& n1 A 郁闷,这个无助的影子来得快,去得也速啊。 ( {* K% `% U* c2 j" W0 u5 T
泳池与长江,都是我的家,她们各有千秋,为我所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