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候,很多旅客都在圣马可教堂广场上喂鸽子。有些臃肿的鸽子飞翔起来两翼都很吃力,这使人想起欧洲一些小酒馆里饮得酩酊、西装上衣扣不上的醉汉。很多鸽子都在广场上和人群一起散步。很多鸽子悠闲地啄食、撒粪。大家都必须小心翼翼地走路,以免把一只肥胖而傲慢的鸽子踩伤。“看起来,做意大利的鸽子不错。”同团的游客老吴说,“但是可不能做台湾的乳鸽。”眼前这些快乐的鸽子都没有痛苦和忧惧。 9 H. N' n, b" C" s* u8 A 人生如果没有痛苦和忧惧又会怎样生活呢? (据《台港文学选刊》邵亻間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