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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 S7 D! T/ K! o暴雨连绵渝东南,5 M5 D4 n& Y* L* D% N
乌江骤涨八米三; q( _, i p$ k$ `6 ?( d$ K
狂浪巨旋满激流,
+ z3 Z7 k7 M. V( S i% D7 L舰驰兄弟放大滩。
, _3 B5 o: K4 v, _' r2 t$ W1 z6月6日,渝东南开始普降大雨,乌江水位207.68米;7日下午,江水开始上涨。
$ K+ o& M$ |7 x! }. J! w看着一天天持续上涨的江水,想起野人漂大洪水的传说,鳔哥我心里痒痒的!8日清晨,我从自家阳台上俯视乌江巨浪滔滔的上沙沱。哈哈!水涨至少6米。急忙致电泳者:“情种,水涨了,上沙沱那水看起来厉害得很。去试试如何?”答:“也可以哟!我们先去看看水如何?”4 L2 u/ Q: R: @2 Y# U. k* ^
9日下午(星期五),我刚乘车回火车站养殖场,泳者来电了:“鳔杆子,我们准备今天去漂大洪水。万足——滨江路。”兴奋!绝对兴奋!~!赶紧乘车回城。在“山谷宾馆”门前找到来接我的泳者等人。一上车,就听见兄弟伙吵麻了。
& E- A4 S4 W8 u$ ^8 k, o, x! s罗光军:“我今天是看了水的,厉害得很。我反正不敢去!”& L$ }# G* k5 e# l' K- |3 f/ P U
避风港:“我待相信!你是那天遭吓倒了。”' S/ A/ A& L+ ]; h- |
泳者:“管它的,我们去试一下;就是鳔杆子、刘局、陈兴华和我,应该没得问题。”(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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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 g/ S, f; [5 i @/ |1 w不知什么原因,车在出城处的水文站门口刹住了。刘局等在那里。泳者下车和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招呼我们:“下来,今天水的确比较厉害,那就从水文站这里下水。”
9 }# Q& H1 P% D罗光军马上接话:“啷个从这里下水呢,不是说万足吗?”
5 I0 _0 o* U3 d: P我也接话:“干脆我和情种还是从万足下水,他们在下面等我们如何?”
/ M* ?* x# b7 l5 g* A R罗光军:“去不嘛?我送你俩个?”
: E" D' U$ J8 W" F泳者:“算了,大家一起从这里下水。”
# g2 f2 K5 ^( |一行4人,顺水文站标有水位高度的小路下河。我一边走一边看着梯坎上黑白两色油漆相间标写的数字问泳者,“这39、40、41是什么意思哟?”8 P8 j% ~ ~" j0 `: B3 o
答:“不晓得。”
5 \) b! g% g9 G: {! ^5 D+ m走到江边,我看见那里最后的一根标桩刚被淹没,其顶部在混黄的水面下隐约可见(后来知道其刻度为16.5米)。不一会,大家换完衣裤下水,约定陈兴华导先、刘局次之,我和泳者随后。
7 w! G3 g1 _" q8 F2 A% d那知水流太快,下水后我和泳者还未到中流,前面的一个家伙早已随飞速的激流到了300米外的上沙沱口(另一个则看不见)。 s2 r. P' v' ] Z0 Z% d/ C. E# g
我回头高喊:“情种,他们有一个好象不见了。”
: {2 m: j5 B, {4 O7 q泳者答:“浪太大,在前面的,只是我们没看见。”6 @: Y0 a' h( ^1 w1 `2 a2 M* S
果然不出所料,我们在上沙沱时,看见他们已到了下沙沱。
+ r' u/ x" E1 C8 D( [( Q& L$ ^" r上沙沱是我们所漂江段水势最凶的一段。环顾左右,只见两侧江面整体向江心激流处倾斜。左侧护岩水一卷卷急速倒卷,势欲拱倒坚韧高傲的绝壁;右侧洄水沱凸凹翻滚,似沸反盈天的锅,几十上百平米的炮水呼呼,斗大的旋窝咕嘟嘟怒吼。面对右侧之水势,虽不敢进去,但并不惊惧。和泳者奋力向左侧猛抢(因进了洄水沱就肯定出不来,只能顺洄流在右侧岸)。游进中自由泳姿势时被挟沫水整变形,进展并不大。从江心到左侧绝壁仅30余米的江面,划臂近50次后似乎仍在江心,向左则毫无进展。2 `4 W+ F! d3 O0 ~1 u: y5 P
约2分钟,我们被激流卷裹着过了上沙沱。前面的两个家伙还在下沙沱那洄水里等我们。汇齐向前,鱼贯下乌江大桥,南渡沱口红军渡码头浪高足有3米以上,跌荡起落其间一个字的感觉——爽!4 X: s# R: E7 e" i- J
刚进洄水区,我就听见“避风港”在吼:“收!”只见刘局立马向左则炮水上冲,因翻过炮水就是向上倒流的强劲洄流。凭经验,这是错误的,我急忙喊:“刘局,早了!”然而,他没听见,很快进了洄水沱,顶着水在那里妄图冲向加油船。回头看泳者,运气太差了。他刚一开收,就被一股巨大的炮水推着退了回去,好在这老弟年青、体力好,最后顽强地在滩尾处收了回来。而避风港则收得较好,虽稍有下掉,但还是和我前后到了加油船指定起水点。我们3人上岸后,看见刘局还在上面的洄水里未能收流,略4分钟后才在离我们约2百米的上游起了水。
4 |! G' ~8 `* Y% t' t站在江边,凝目江面,我心里在想:“抢渡黄河之所以难度大,除高海拔缺氧外,也许也和我们乌江野漂抢渡一样——水势变化莫测,定点登陆之变数太大;非惯行者绝无多大胜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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