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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大连:名人眼中的大连 每一个历史名流眼中的大连都是不同的,这就是大连的美——城市的自然之美,建筑的艺术之美,历史的沧桑之美。 历史学家顾颉刚曾从桃源街徒步走到寺儿沟,因为语言不同,把那里听成了“奇儿沟”;茅盾、沈从文曾来傅建庄洗海澡,把那里听成了“扈家庄” 欧洲人眼中的大连 俄国规划大连的同时,德国占据的青岛也处于开发建设中,两个帝国主义国家展开了一场竞争。竞争的结果是,大连的城市建设给参观过大连的外国人,尤其是欧洲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胜利桥北全景) 1902年《东亚杂志》评价:“大连,毫不夸张说,可称之为一座奇妙的城市,它的建成无疑是令人惊奇的。” 1908年到访的德国作家阿尔方斯·帕凯特(Alfons Paquet)对大连的规划与建设表示惊奇:“这个城市非凡的构思是绝对不会从日本人的头脑中跑出来的。” 红顶商人周学熙在胜利桥北 周学熙是继胡雪岩、盛宣怀之后成就最高、声名最大的红顶商人。1903年4月7日,还是袁世凯的幕僚周学熙来连参观。看着初建的行政市街,赞叹道:“马路纵横,已成十数里,西式楼房二三百区,无同式者。” (胜利桥北一隅) (胜利桥北旧景.薛继斌画)
汪精卫诗墨中的大连 汪精卫1922年来大连,曾作《蝶恋花·大连晓望》。诗曰:“客里登楼惊信美。雪色连空,初日还相媚。玉水含晖清见底,缟峰一一生霞绮。水绕山横仍一例。昔日荒邱,今日鲛人市。无限楼台朝霭里,风光不管人憔悴。” (泰华楼旧影.汪精卫曾在此用餐) 民国头牌交际花眼中的大连 1927年,上海头牌交际花唐瑛与李祖法结婚时来大连度蜜月。唐瑛与陆小曼并誉为“南唐北陆”。唐瑛说:游迹所及,则于大连、青岛外,有尝一至旅顺。于风景言,端推大连。所居逆旅(旅店),为日人所设,幽雅绝伦,门临碧海,风帆沙鸥,皆可入画焉。” (樱花绽放的星海) 与谢野晶子笔下的大连 1929年5月,诗人与谢野晶子在《初夏之花》中写到:“洋槐花迄今没有给我留下任何回味之处,今年我却突然觉得它是一种值得怀恋的花了。”这是因为一年前她刚刚闻过大连的洋槐花香。但凡欣赏过大连的十里槐香,游人过客便不会忘记。 (望槐) 卢作孚对大连的第一印象是秩序 1930年9月1日 卢作孚回忆起6月26日至28日在连考察三天的见闻。 第一是秩序:从大连码头,沿着南满铁路的**市场,车站,车上,都可以看出其秩序的经营。到处无力夫小贩客人的拥挤喧嚣斗争,与长江各码头比较,这种现象尤其是显著不同的。 第二是指引与介绍的方法,极其明了。……每一个**市场的码头、车站、广场,都有极明显的街道图画,……大连更有分区的详图,门牌号码,都列于图上。我们到周孝怀先生家,马车夫便不知道,几次下车在图上找寻而后到。 (大连港旧影)
梅娘记忆中的大连 1932年夏,与张爱玲并誉为“南玲北梅”的梅娘随父亲来大连偶居。彼时,她尚年幼。多年后,梅娘亦是这般怀恋:大连的夏天是迷人的,空气总是香幽幽的。我走过祖国不同的海港,大连却总是裹着最绚丽的色彩在我的记忆中出现。 (1959年星海公园) 李顿在大连看海 1932年5月25日至29日,李顿调查团在连避暑。虽然只有短短几天,李顿对大连的印象颇好:“我在大连的时光特别快乐,在这个地方看海真是天堂般的生活。” (30年代的星海) 陈嘉庚赞美大连堪比香港 1949年8月3日至10日,陈嘉庚来大连访问。他在《新中国见闻记》中如是记录:“大连商埠,街路宽阔,高楼大厦,码头堤岸,井然可观;职工住宅,列如栉比,结构幽雅,不下数万……期望十余年后,市面日臻繁荣,人口不断增加,工商业屋宇,势必不敷,则所有住宅,校舍,医院,监狱及非工商业所需之屋宇,移建于山下或山坡之上,则海上观之,其壮丽宏伟,当可与香港媲美。……旅大地区能保持得这样完整,有许多新的建设……我们在旅大地区逗留了八天,所接触看到的都很满意,很值得留恋。” 傅抱石认为大连美景是可以不断描画的 1961年8月26日至9月傅抱石在棒棰岛写生,在他的游记中这样写着:大连是我国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我大部分时间住在棒棰岛(现名东山村),从我住的房间内,就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络绎不绝的进出大连港的世界各国商船。对我这个和“海”没有多大因缘的人,一切都是新鲜的。……大连的老虎滩、星海公园……旅顺的许多胜景……都足以令人不断描写的。 (棒棰岛景象.傅抱石画) (傅抱石在棒棰岛洗海澡)
梁漱溟曾到夏家河一游 1963年梁漱溟在大连避暑,期间夏家河一游:随同人去夏家河子海浴,曝于日光下,全身舒服不冷不热。 (顾颉刚住在像鼓浪屿一样的小巷子) 1963年顾颉刚在大连徒步 1963年8月1日至8月31日,顾颉刚在大连避暑。大连人喜欢徒步,那时,顾颉刚堪称大连街徒步第一人。他不仅从秀月街徒步到过青泥洼桥,还经常在劳动公园、鲁迅公园[1]、明泽公园[2]等处徒步观景。最有趣的是,顾颉刚从青泥洼桥徒步走到寺儿沟。因为他是南方人,发音转了,叫做“奇儿沟”。 (鸣鹤街共庆巷10号.大连理工大学谭芳画) 翁文灏避暑赋诗 1964年7月29日至8月24日我国地质四大家之一翁文灏在连避暑。期间,先后写下了《菩萨蛮·蝉声》、《前调·老虎滩》、《虞美人·海港》等八首“大连避暑组诗”。《前调·老虎滩》把老虎滩的美丽景色刻画得惟妙惟肖,诗曰:“大海势回环,虎口丛山。白头波浪涌潺湲,激荡雄声迎客耳,喜笑开颜。渤海拍山峦,秀色斑烂。辽东雄镇峙军湾,到此令人增壮志,非比等闲。”
(老虎滩.大连理工大学梁雪薇画) 沈从文认为滨城建设领先半个世纪 沈从文于1962年、1964年两度来大连,住鸣鹤街。他这样记录大连:“半月来市面各处走了好几圈,才觉得地方之大,比青岛大得多,也整齐。特别是平地建筑,有旧俄的,有日本时代的,房屋四周多留下好些空地,整整齐齐,树大而高,绿荫广被,房顶尖尖的上耸,窗户狭长秀挺,有许多街都比青岛讲究,马路也极宽敞整洁……我们三楼还有个屋顶平台,早晚眺望,才知道附近风景还是相当好。特别在黄昏后,各个山头灯火如星,万点星子齐明时,远远近近似乎就有了一种仙气,十分柔和美丽……这时远处只有两种声音可闻:一是电车声音。大约可以有七八站之长在下边山谷中移动,车到晚上已较空,音响因之也格外大;另外则附近住宅,都是小孩子叫嚷嬉笑声音,也是别处少有的。附近房子也多样讲究,远望也全是好房子,比青岛福山路的房子小些,可是密集如糕点。屋房之外全是绿色。如照相,在平台上早晚都必然可以取得极好效果,因为早上照例远近笼在薄薄烟雾中,房子隐在烟气徐徐流动中隐显不定,随意喀嚓一声都可得到满意成绩。……房子似乎有些可惜。因为新中国的城市建筑、树木——要达到这个水平,恐再过半个世纪也不容易!” (南山鸟瞰) 陈从周与《十里槐香过大连》 1980年8月,陈从周是著名的园林家、散文家来连参加城市规划会议。陈从周与梁思成南北齐名,著名建筑大师阮仪三就是他的学生。陈从周称赞当时的大连是北国江南,不愧为海上的明珠,并满怀深情地写下散文《十里槐香过大连》:“旧城改造,旅大市这方面是比较慎重的,很少“见缝插针”不分区的零乱建筑,从平地到山冈,基本上还是有节奏、有变化的……初夏时万槐开花,香飘十里。这种利用土生土长的树种做绿化基调,再配以北国习见的松柏杨柳,取得成就较易,效果亦显著。这比那种不论地域而户户梧桐,处处雪松,似乎更科学一些……” (一地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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