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摸到一号桥墩了!”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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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浪翻滚的洪水不断向长江注入黄色的染剂。不愿同流合污的清流们挽紧了肩膀勾起了手臂靠得紧紧的筑成了道道防线,在宽阔的江面形成犬齿交错,互不相让的态势。可是,洪水并不直接去浸占江滩,而是在江心长江的主流航道奋力地契入契入,让江面肿涨起来,让原居者节节后退,把昔日顽童戏水的浅滩变成汪洋一片,没了喧闹和人群却又不是黄色的泛滥。
赵“同学”望着一天一个涨的江水睁圆了双眼:“看来我三个月要摸一号桥墩的计划泡汤了(他把离岸最近的叫一号并以此为序排号)”。
好多泳者都说不要性急,三个月吗,还早。
“开工了!”漂游的队伍要开跋了。
赵同学攸地一拽把硕大的救生圈套在了肩膀上就象背了个巨大的“?”号。还随着他的步履敲打着他的胯部。加上他原本就有些扛的肩背,一走一敲,一步一点。勇敢的计划,现实的凝虑,赵就这样想着一敲一点地跟着人群朝二桥走去。
六车道宽的桥面给在桥下游泳的人提供了一个天然的遮阳。总有人在此纳凉观光。桥面宽ffice:smarttags" />
赵感到恐惧。眼前灰色怎么变成了酒泉戈壁滩?一架由“歼5”改制的靶机失控了呼啸着朝自己俯冲下来。无线耳机里传来基地指挥官的语无伦次叫喊:“快跑”、“快躲”、“快藏”、“快拍摄下来…”。什么反应还没有来得急作,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歼5”空中爆炸解体,只见天空一片红。红?对救生圈!就在眼前!来得急作出反应的是,挽上圈圈,改作踩水。想到“漂”,他不游点头蛙了。“桥墩就在两米开外,今天要是不摸到它,刚才那口水算是白呛了”。只见赵拼了命似的高昂着头,分不清用的什么姿势,刨起了水。而水们也被吓糊涂了,四处逃窜。赵终于贴近了桥墩,就象到了家门口,只是忘了带钥匙。他浮立在门前,再看进门的路,并没发现有什么阻拦。咳,他叹道:“我何苦要使出吃奶的力啊”。
这一刻,他肯定是忘了54年前他如果不是用吃奶的力去吃奶,怎么能有今天的壮举。他真的很自豪的见人就讲:“我摸到一号桥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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