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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样年华
周国平
题记:中国冬泳网“女子冬泳天地专区”两位版主,请我写一篇关于冬泳的人和事,我本想推辞,但她们......实在是太漂亮了。故而,硬着头皮,写下了如下的文字......
八
文苑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是要喝,第二是吃,第三才是看美女。在真不知道接待他的大餐桌上,看着满席的山珍海味,不由地想起来了他的好朋友窗含,那个吝啬鬼,于是他对众人说起了他的遭遇。唉,他长叹了一声,便开始了向哈尔滨的冬泳朋友诉起苦来:我在来此之前,是先去了我的老朋友窗含那里,那个老朋友啊,我不知怎样说他才好,他不但带我去最便宜的饭店吃饭,还给我喝的是散装酒,也不知道那是几毛钱一斤的酒,喝在嘴里一点味也没有,说是水吧,它又有点像马尿,说是马尿吧,它又有点像水,你说这样的酒连喝三天谁受得了?还差点使我的一双眼睛失了明......你们看,他将他口袋里的墨镜拿出来给大家看,这就是那个夫子朋友送给我的墨镜,他还说是为了我的艳遇才送给我的呢?他将他在窗含那里受到的隆重接待几乎说成了虐待。文苑说起伤心事,口才特别好,说起快乐事却反而口拙。在他形象生动的叙说里,使哈尔滨的朋友大受影响,从心里记住了一个人,这个人当然是属于反面人物一类。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文苑这样的汉子和好人呢?假如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要见识见识那个年轻的老夫子。
文苑在诉说苦难经历的同时,也不忘吃真不知道的好酒好菜,对每一位敬他的酒,他是来而不拒,尤其是美人敬酒,他也不管人家是果汁还是牛奶,端起酒杯来就一饮而尽。似他这般的怜香惜玉如何不倒,推金山,倒玉柱,最后终于将他那独一无二的身躯倒在了真不知道的怀里,而且还喷了真不知道一脸九曲回肠之后的白菜和苦瓜,当然,还有海带和龙虾。真不知道他不恨文苑,他心里千百遍地将那个夫子窗含从头骂到脚,若不是那个夫子窗含勾起了文苑的伤心事,他会喝得这样么?他能将我当着是画布像喷油墨一样么?唉.....我认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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