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役军官张英岩 兵团组建之后,沈阳军区选派现役军官到兵团任职。记得当时的46团,除了1958年十万官兵转业时来跃进垦区,并在兵团组建前夕已经是跃进农场的工会主席的李明山当上了营房股的股长以外,机关各部门的主官都是由现役军官担任。 由于体制的原因,原查哈阳农垦局局长孙学孟被安排任跃进农场的副场长,原音河农场的政委,老北京公安五处的十三级干部刘子林被临时安排在团后勤处帮助工作。后来兵团撤销后刘子林到齐齐哈尔市领导组建嫩江农场局即现在的黑龙江农垦局齐齐哈尔分局,再后来回到北京市。孙学孟调任建三江农场局副局长,去开发三江平原上的别拉洪河流域,最后在建三江农场局离休,这些都是后话。 现役军官的到来和知识青年一样为农场带来了活力,由于他们担任兵团的主要领导职务,所以都展示了个自的风采,许多人和事让人难以忘怀。 在现役军官中比较有性格,让我记忆深刻的有高庚全团长和谭副参谋长,而装备股张英岩股长、宣传股的彭股长、计划股的刘玉琢股长则是靠人格的力量带领人,他们的故事在机关上下也广为流传。 装备股的股长张英岩,山东籍,曾在沈阳军区后勤部某汽车大队工作,夫人就是从沈阳市随军来到46团的。张股长英武潇洒,待人和气,业务熟悉,最大的特点就是埋头干实事,没有官架子,真关心人。他不显山、不露水的,若不与他在一起共事,他的优良品格就不容易被发现。 记得是1972年,我随张股长参加师部在55团召开的关于物资装备的会议。晚上聚餐,55团用大碗招待喝酒,遇到我相互认识的同行51团物资股的一位助理员,我们互相敬着酒,谁喝酒就是够意思,谁敢干杯谁就有本事,那个时期物资匮乏,搞物资的要凭关系,物资部门流传的顺口溜是:“出门像公子,上车像兔子,办事像孙子,报账像傻子”,我虽然不是采购员,但也难免会出去求人办事,当时我们不知不觉地就都喝高了。 晚饭后看电影,银幕上几组镜头闪过我就睡着了,电影散场,张股长与我一道出来,马路的路灯都是普通的白炽灯,不太亮,也许是刚从影院出来的缘故,感觉外边挺凉,天也很黑。沙石路的两旁是排水沟。张股长陪我一块走回55团的招待所,这个距离大约是500米,进到房间我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感到嗓子直冒烟儿,异常地口渴,刚好发现床头柜上沏有一杯尚有温度的茶水,我咕嘟咕嘟地又喝干了。 第二天,51团刘长林副股长告诉我,“张股长见到你喝多了,专门给你沏了一杯茶,放到了你的床头,张股长真好。”让领导照顾,心存感激又有点过意不去,尤其在远离家乡父母的兵团,这是还不曾有过的感觉,那年我刚刚20岁。我没敢打听,喝酒后我还有哪些“不良表现”。从那时起我才知道喝完酒口会渴的,从此张股长在我的心里就和亲人一样。 受到张股长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记得更为清楚的还有一次。那年参加麦收工作组在六连蹲点,那段时间天连续下着雨,我却忘记了带雨鞋。几天后,张股长家里有事,请假回团部,两天后他回到连队,给我带来一双“雨鞋”,告诉我“我把弹药库里的一条不能穿的水叉给铰了(水叉是用于涉水作业的劳动保护,裤子与鞋一体,是橡胶做的)。”我当时还不知道怎样说感谢,这样深切的关怀我怎么会忘记? 张股长业务熟悉,却非常谦虚,从不抢着说话,装备股还有北八团著名的擅开快车的段启福助理、现役的军械助理现役的老赵,业务上还领导着汽车队和弹药库。在张股长的领导下部门内外非常和谐,保障能力特别强,在集中运粮、运输大宗物资中,从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他让我知道什么叫职业修养和个人魅力。 那年我用毛笔书写毛主席诗词《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准备挂在办公室的床头,他说我写的“三十八‘年’过去,像是三十八‘军’过去,”他开我的玩笑,让我没感到尴尬却感到很亲切。 估计当年他也就是40岁左右,不胖不瘦,腰身挺拔,风度翩翩,一看就训练有素,是现役军官中的美男子,那时我刚长出一点点的胡须,刮完胡子要用一点香脂,也是他告诉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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